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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现成照片我们可以做什么?说什么?

更新时间:2020-07-19 22:12
 

  在前两节课中,我先讲述了现成照片再创作的相关理论背景,以作铺垫。并且,我提出了现成照片再创作的两种方向,其一,即“呈现”,我已经在第二讲中详细地讲过;其二,即“改造”,这也将是第三讲(即此次课程最后一讲)的主要内容。

  我们对照片表面的改造,体现为视觉上的变化,从而扭转照片的原始意义,或为其增添新的意义。这些实践从个人化的幽默脑洞,延展到指向社会层面的严肃思考和呼唤。这个方向上,针对作为素材的现成照片,可以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可以做什么?我们可以说什么?

  首先,我们可以在照片上写字、画画、刺绣,把照片里的具体元素,或者不同的照片进行拼贴、合成……观看者的自我经验在此得到强调,现成照片变成了TA的素材库、工作台,TA依循“延伸的刺点”,各种天马行空。

  比如,法国艺术家克莱蒙蒂娜·梅洛瓦(Clémentine Mélois)的作品《文学大咖》(Chefs-dœuvre de la littérature)。她将学者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和文学家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的半身照片放进了杂志的高领尼龙衣物和围巾广告里,令他们看起来同淘宝网站里的衣服模特如出一辙。

  在福柯和杜拉斯的形象“应该”出现的场合里,我们更多时候关注的就是这个人物本身,然而当福柯和杜拉斯的形象被重置到新的系统里(杂志广告的语境下),也即主题转换到“衣服”层面之后,他俩肖像的存在竟然也毫无违和之感。福柯的高领尼龙衣服和杜拉斯的围巾便是我们或许注意到过、但并未将其拓展或延伸的照片元素;而对于梅洛瓦来说,这些就是被她所捕捉到的刺点。

  那么,我们可以说什么?照片蒙太奇延续至今的批判和宣传传统,可能给出答案。比如,承载政治诉求的照片蒙太奇展示了两个层面的影像,一是作为素材的原有照片的内容,二是通过剪接和拼贴之后形成的新的状态,如此便可将作为传播机器权力工具的原始照片的策略与艺术家个人的策略联系起来,在二者的“对比”下,让原本不可见的规训意图浮现出来并进行批判性的“宣告”或“阐释”,由此产生的异于大众传媒关注点的批判性议程设置。想想两次大战之间的柏林达达艺术家的创作。

  美国艺术家玛莎·罗斯勒(Martha Rosler)在1960年代和21世纪初,面对同约翰·哈特菲尔德时代相似的大众传播舆论攻势时,选择了使用关于战争的新闻图片和美国家居广告为素材进行剪接拼贴,构成了两个系列的《美丽的房子:把战争带回家》(House Beautiful: Bringing the War Home)。

  战争受难者、伤残军人和家居广告几种意象同时出现在彼时的媒体上,但它们的并置同在罗斯勒作品中的相互嵌套构成了两种就截然不同的价值倾向:前者同时作为信息为媒体所承载,战争受害者与家居广告同时作为消费品展现在受众眼前,而每天受众在浏览了战争之殇过后,都会在美好的幸福家庭的氛围中得到安慰;而后者则在每张作品中呈现出了一种“主体+背景”的画面语言,这种结构带来的视觉对立极大地突出了战争之害与所谓的“英勇”“保家卫国”等措辞并不能等而视之。

  从希特勒吞金吐粪,到把战争带回家,再到如今满大街的ps,以及升级版的视频截图、动图……现有图像的吸引力都在不断强调:你要重制图像,而非简单捕捉图像;你要评述这个世界,而非再现;你要用你的意志去解读现有的信息,而非全盘接受。

  这就是摄影蒙太奇,甚或现成图像在当下很大的意义,而意义的制造者是除了艺术家,还包括千万非艺术家的普通人群——且越渐庞大。艺术家的再创作与普通人的实践,在这个层面是对等的。原标题:《面对现成照片,我们可以做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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